2009年5月3日星期日

5月3日日记——世界新闻自由日

今天是世界新闻自由日。
像这样的日子,连个话题都不是。前段时间不知何方妖孽搞了个“地球一小时”,倒是引起不少人关注,甚至维港很合乎适宜的熄了灯。可是这些去轰轰烈烈参加“地球熄灯一小时”的傻逼们,在兴奋完了以后回来照样在lab,在pantry,无论有人无人,通宵开灯开空调。这样的日子,都是一时的兴起大于长久的坚持,而世界新闻自由日基本上连个话题都不会引起。

曾几何时,我很想办一个杂志,中学的校刊却因为过于和谐而无法涉及。曾考虑过读新闻系,但国内的新闻系读出来很多只能做个太监,香港的新闻老是报道些鸡毛蒜皮的八卦事情,自我审查也越来越严重。而且,做一个杂志也不需要读新闻,就像做一个诗人最不需要读的就是中文系一样的道理。

今天是新闻自由日,明天是五四,结果国内的媒体基本不允许纪念五四运动,不做五四特辑。香港的五四90周年纪念也只是“建国60周年系列纪念活动”中微不足道的一环。五四精神已死,或许,所谓五四精神根本就没有在我们身上普遍存在过。

猪流感爆发,令人想起03非典的惨痛教训。希望国内媒体能撑起自己的良心,不要隐瞒疫情,祸国殃民。

今天天气晴,万里无云。


另,发现一东西有意思,特此保存:http://docs.google.com/Doc?id=dsrzk9w_11gjq862gm

2009年4月28日星期二

北大:从自由到自渎

陈一愕已经帮助我证明中文大学是香港第一大学。
下面,有人证明中文大学超过北大成为中国文科类第一大学。

一个缺乏通识教育的大学不是一个好大学——这句话送给港大。
一个缺乏自由氛围的大学简直不能成为大学——这句话说给北大。

以后再有人问我为什么选择中文大学的时候,我就冲他调皮的一笑,哼哼。

任彦芳:北大的耻辱——在北大111周年校庆校友会上的
【新世纪特稿2009年4月25日】各位校友:
      
       我上台来讲话,是想通报一个事:在北大一百一十周年校庆前,北大出版社要出一部书,都发了广告了,这部书是一百八十八名北大校友写的怀念北大的书,是发扬五四精神的书,这部书由北大季羡林先生题写了书名《梦萦未名湖》。有前任校长丁石荪、陈佳洱和当时现任校长许智宏题词。作者有九十六岁高龄的教授,有年二十四岁的研究生,时间跨了七十多年,这部书从2004年,征集文稿,到2008年编完,花时五年,这部书理应由北大出版社出版。2008年初,北大出版社按着上边的对出版的控制要求,将三十多名校友的稿子删除,由全书五十万字变成三十多万字。为了能面世,主编只能服从出版社要求。这样北大出版社便决定2008年4月出版,以迎接北大校庆110周年。没有想到在书正印时,出版社接到了一个电话,据说是中宣部的什么人打来的,叫这本书停印。是何人,是因为什么,没有说,也没有发一个正式的文字。就这样,这部书便死于胎腹。
      
  事发生后,主编多次和北大出版社领导谈,他们表示无奈。到现在又一年过去了,北大出版社仍没有动静,据说想通过教育部有关人员向上级反映此事。
      
  这就是今天的北大,这就是北大出版社。我们还能感受到当年的五四精神吗?一百八十多校友,想发出一点怀念北大的声音,便被扼住喉咙,不许出声,而这一百八十多校友,也便任其扼住,没有再做声,只等待有人开恩,让出版社放行。
      
  这部书有什么错误?不知道。是有人不适合写文章,是被内部控制的人吗?没有人说明。你们说出,哪篇文章不合你们的要求,我们删除还不行吗?不行,不定罪,便判了死刑或无期徒刑。我想今年总该放行了吧?我刚才问了副主编,他说仍没有动静。那就让它死吧。
      
      
  这是北大发生的事吗?正是今天的北大发生的。我为北大感到耻辱,北大到今天这样,还有知识分子的自由的思想,独立人格吗?五四精神在北大早已消失了,还指望北大出人才出思想吗?五四时代的北大,是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发祥地,这里有思想的自由,这里有独立的品格,这里言论出版自由,有领导新文化运动的《新青年》,也有学生自办的《新潮》、《国民杂志》,北大给予了资金的支持。当年的北大与今天北大,从出这部书上便成了鲜明的对比。这部书的被命令不许出版,是文化专制者对宪法规定法言论出版自由的粗暴践踏。有这种任意践踏,还可能 有自由的思想的五四精神吗?
      
  我今天在这儿是呼唤北大民主精神的回归。而现在是犬儒主义盛行的年月,这不是北大应有的品格。今年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九十周年,我想起五十年前,我们中文系决定写一部纪念五四运动四十周年的电影剧本,我和张炯等四位同学参加,由系主任杨晦做顾问。在五四运动四十周年时写出来了,北影很重视;1960年,我们北大毕业,北影又请我们去修改了一稿,最后因为对历史人物评价没有定论而停下;二十年后,我又被请到北影,是因为夏衍同志建议的,他说,现在有四五,当年有五四,这精神是相通的。于是我又写出了一稿,并且有朱今明导演,但到今天仍没有反映五四运动的电影搬上银幕。为什么会这样,不也值得深思吗?是怕联想,怕引起人民由五四引发出思考吗?
      
  五四运动九十年了,我们不在五四这天纪念,却改在四月二十五日集会,这让我们也不理解。是怕五四的到来吗?
      
  当年北大是集中了新文化运动的领导者的地方,是新文化运动的中心。那时的北大校长教授,都真正是中华民族的脊梁,骨头是硬的。而今天的北大,竟然有孙东东这样的教授,他对中国广大访民的侮辱的言论,理所当然的引起上访人的愤怒,这样的教授还有一点民众的感情吗?这真是北大的耻辱。这样的教授还有资格在这儿当教授吗,北大应对这样的人处理。
      
让五四精神回到北大吧。这就是一个经历过五七年五八年五九年的北大校友的期望。
      
(这是我回家后,根据记忆回想的发言内容,我的发言因为说出了大家想说的话,校友不断鼓掌表示赞同,我下来,不少校友来到我面前,愿和我联系,要了我的名片)
      
       2009年4.月25日上午10点半在北大理科楼北大校友会上的发言

2009年4月25日星期六

死者如此众多

死者如此众多
我却独自的活
抱怨只能在梦中与你们相遇
更多的噩梦纠缠着头发和胡须

你们如此塞满了我的呼吸
我要怎样走向生的路途
而死亡也不能一统天下
逝去的英魂带我走向青春隐秘的荆丛

死者如此众多
我也不怕独自的活
把叫喊变成冷默的言语
何必惊扰世代的亡灵
他们已死了多年
还得重新去死

2009.4.24

2009年4月21日星期二

那些伟大的生命总是抛下我们离去

保羅‧策蘭(Paul Celan), 1920年生於布科維納的切爾諾維茨(今屬烏克蘭),1942年,猶太裔雙親相繼於納粹集中營中被殺害。1944年,他攜帶《德法辭典》與《英德辭典》開始流亡,經布加勒斯特、維也納,最後在巴黎棲居二十年,1952年,他的〈死亡賦格〉一詩震撼德國,1970年4月,他跳入巴黎塞納河,自殺身亡。

39年前,你离去。
你对这个残酷冰冷的世界绝望。
你清醒着,你离去。
你的离去是对这个疯狂世界的讽刺。
你纵身赛纳河的时候
内心是否前所未有的丰厚与繁盛?
那些微不足道的事情是否给你蔽天遮日的痛苦?
那些破碎的瞬间是否像清晨的黑牛奶让你中午晚上傍晚喝?
你是否从未如此解脱
是否终于与你的父母团聚
是否终于不必忍受这轻柔的,德语的,痛苦的诗韵?
有时候真想给你写信,
谈谈那些死去的事,
谈及那些人们忘记的事。
可是我出生时,你已经死了19年。
你和那些伟大的生命一样,
总是抛下我匆匆离去。
你们留给世人的那一部分被我拾起
成了通往荆棘深处的通行证。

手把手教你学数学

房产商任志强称和工资比房价等于没涨遭质疑

2009-04-19 05:49:09 来源: 广州日报(广州) 

核心提示:

在博鳌论坛年会期间举行的“调整中的中国房地产市场”分论坛上,华远集团总裁任志强发表的“和居民工资收入相比 房价等于没涨”的言论,经媒体报道后,立即引来骂声一片。

摘要:“我们1978年月工资全国平均28.6元,到现在也增加了100倍。1978年我们大白菜2分钱一颗,现在2块钱,也增加了100倍。我们房价只增加了16.6倍,和工资收入相比,相差太远了。房子等于没有涨价。” (本文来源:广州日报 作者:关家玉、曾向荣)

于是,任志强的忠实粉丝,把任氏定律放大,形成了广义任氏定律:

网易浙江杭州网友(115.192.*.*) 的原贴:
30年前桑塔纳20万,今天该2千万;
30年前大哥大2万,今天手机该200万;
30年前存款利率1分,现在该是1元;
30年前拆迁补助2万,现在该是200万;
30年前公交车票价0.2元,现在该是20元;
30年前人的平均寿命是60岁,现在应该是6000岁!
30年前结婚办酒10桌,现在应该办1000桌!
30年前每家只有2台电器,现在应该有200台!
30年前坐火车从广州到北京要3天,现在应该要300天!
30年前每个男人只娶一个老婆,现在应该取100个!
30年前每家2个小孩,现在应该有200个!
30年前每人1份工作,现在应该每人100份!

。。。。。

任志强30年前有1个爹,现在就该有100个爹!!